“无事,不过是些让人无力反抗的药罢了,他不敢害我。”栖迟晃了晃左手上的银镯。
正说着,秋寒来了,还是那句话,“父亲让我来叫你们过去。”
“这些事交给仆人便好,秋寒师妹已经来寻了我们两次,可是有事要说?”栖迟在宋期声的搀扶下,走出院子。
秋寒脸色变得很奇怪,“没有。”
这次他们走了很久,远远离开秋家本家,穿过重重街道,像是来到了最边缘处。
“就是这了。”秋寒指着眼前的地下通道,“你去吧,这地方不让随便进入。”
宋期声扶着栖迟往下走,却被秋寒拦下,她道:“只能她一个人下去。”
“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下去?”宋期声怒道,“她现下都看不到。”
栖迟拉住宋期声,“无事,我自己去吧,下边可有岔路?”
“不知,我未曾去过,父亲只说让你一人去。”秋寒如实道。
栖迟也不介意,在宋期声的帮助下,摸到墙壁后就沿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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