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陆诚发了好几天的高烧,陆则钏又对两个孩子都不太上心,还是她哭着磨了好久,才罚陆笙那个小疯子在大雪天跪了一天一夜。
宋姝妍到现在都记得那天他的眼神,他站在阳台上,单手掐着不断挣扎的陆诚,与陆则钏极其相似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有那狭长的眸,狠戾阴鸷,眼神冷冽,黑的宛如毫无生机的死潭。
从那以后,陆诚看见陆笙都会绕路走,她也不允许儿子再接近小楼。
她今天仗着人多想直接借失足落海的名义除掉陆笙,没想到这个小疯子名那么硬,不仅没有死,还爬了回来。
往日里她一个人的时候,宋姝妍是不太敢去招惹他的,如今她气的发抖,指甲狠狠掐紧肉里,妆容艳丽的脸上红紫一片。
陆笙的眸底划过嘲意,他扯了扯唇角,迈开腿走向暗不见光的深处。
树林深处有一栋小楼,黑压压一栋毫不起眼,那是陆家庄园的老宅,也是陆笙生活的地方。
老宅距离庄园中心虽有些距离,但也不远,陆笙身体受了伤,他的腹部好像裂开了口子,又在海水里浸泡了一段时间,陆笙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走刀锋上。
额间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夏天蝉声满耳,下过雨的天变得凉爽起来,晚风携卷着水汽,扑在脸上很是舒适。
陆笙感觉不到,他麻木的拖着那局疲惫的身体,清瘦的背影被暗淡的月光拉的凌厉颀长,看着有些落寞。
他讨厌夏天,闷热,聒噪,又满是难闻的汗水味。
周围没有灯,那道他独自走了好久的路显得格外的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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