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他阴鸷冷戾,天生反骨,人格扭曲,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他们虽敬他,但又怕他,好像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曾经去问过宋乔,宋乔说她也不清楚,她不知道时念念是什么情况,但是她估计时念念应该是已经回去了。
她猜时念念离开或许和他有关,所以陆笙想,是不是真的是他做了太多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事情,连苍天都厌恶,才将时念念又带回她的世界。
他怕时小姑娘回来后生他的气,又怕她不回来,那海星对他说,念念只是睡着了,只要他好好活着,就一定有机会再见到她。
再后来,他修学校,亲力亲为致力于慈善事业,几乎每年都会参与有关保护海洋环境的项目,那几年,陆笙听得最多的便是:“陆先生真是个富有善心的慈善家。”
他从不是慈善家,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他这个人连骨子里都是烂的,他一己私欲,藏着所有不堪的心事,只是想着,如果他成为时念念口里那个风光霁月的人,她会不会回来。
他不敢停下脚步,不停的用工作麻痹自己,他怕他一闲下来,便会控制不住的去想她。
他想她想得发疯,他讨厌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厌恶“明天见”三个字,厌恶过生日,厌恶每一个下雪天,他的心脏像是被人剖开,露出鲜血淋漓的内里,被硬生生撕扯撕碎。
他从不信神佛,不信命运,他觉得太过肤浅,可有朝一日,陆笙这种生性凉薄冷漠阴鸷的疯子,还是爬了青佛山上九千九百九十九层台阶弯下了膝盖和傲骨,在香火盛旺的临安寺长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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