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应该要逃吧……?
蒋在野胡乱用指甲抓伤了奚越的背,Alpha好像含糊说了些什么,不像是在骂人,好像是委屈的咕哝,又碍于摄像机的收音完好而憋了回去,贴着他的脸颊咬住了他的耳垂。
“唔……别舔……”蒋在野几乎在用气声说话,攀在奚越身上像漂泊海上的落难者。
奚越摁着他的肩膀,强硬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腺体也在他的身体里转动,滑出了穴口,蒋在野发出惊叫,最后又变成了呜咽——奚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他,几乎不带技巧,纯靠蛮力地,仿佛要硬生生破开生殖腔一样。
不可以、不可以。
如果在生殖腔成结,就完蛋了。
蒋在野用手臂抵着墙、用额头抵着手臂,他看着自己在地毯上蜷缩着的脚趾,和在空气中荡荡的乳,汗水模模糊糊地落下来,仿佛在空间里漾开情色的纹。
脑袋越来越混沌了,好像被檀木的香气填满了身体、入侵了意识。
&炙热危险的气息在后颈像针扎一样,敏感的腺体张吐着信息素,散发着致命的吸引。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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