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问道，声音有些嘶哑。
“对！”
谷明曦见状，以为她动心了，连忙道。
“你可以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谁的附庸！姜尤根本就没把你当成一个平等的伙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张淑慧低低的笑了，“平等？伙伴？”
再抬起头的时候，眼中闪烁着谷明曦看不懂的疯狂。
“你凭什么跟我讲平等！！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和教主大人平起平坐！”
“你这个杂碎！你毁灭了我的希望！”
“你知道我为了当一个有用的人有多努力吗！你知道吗？！”
“你们这些混蛋，白龙基地的混蛋！！为什么要追我们！！”
“去死吧，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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