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经开始吃自己了，不会死吗？”
“你忘记九月最擅长的是什么了吗？”
张淑慧皱眉，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是欺诈！九月最喜欢欺诈人心！谷明时就是给她骗死的！您是说她在装疯？”
姜尤没有说话，将水壶交给她，转身回了屋子。
食人树上的，新挂上去的人骨风铃哗啦啦作响。
这人骨上面还挂着大红花。
风一吹，关节甩动，叮叮咚咚。
张淑慧接过水壶，看了看树上随风摇摆的风铃谷明时，又看看已经浇水的三人。
还有被姜尤漏掉，正在土里仰着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方块脸。
终究还是不忍心，又打了半桶水，一股脑浇在方块脸头上。
然后追着姜尤到书房里。
“教主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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