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内向，胆小卑微，说不几句话就结结巴巴的，时间一长玉清寒就烦了。
没想到这次小徒弟竟然变得话多起来，说话也利索了，挺好的，最好是能再活泼一些。
想着想着，玉清寒脸上不禁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欣慰表情，虽然在慕容文玉看来那脸依旧是冷冰冰的。
“你在想什么变态的事情呢？表情这么奇怪。”
玉清寒淡淡道：“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小徒弟的脸蛋挺软的，如果再养胖一些捏起来的手感应该会更好。”
闻言，慕容文玉直接瞪大了眼睛，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玉清寒，震惊道：“你果然是在想变态的事情！”
玉清寒眸光凛冽的斜睨了他一眼，薄唇张开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第5章温煦被白蛇吓哭了
滚那是不可能滚的。
慕容文玉毫不在意玉清寒的冷淡，笑眯眯道：“你若是真不放心，可以派人盯着温煦，这样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儿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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