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寒的手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扣敲了两下桌面，深邃的目光盯着温煦，看了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以前的你胆小怯懦，说话轻声细语，总是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现在的你舌灿莲花，伶牙俐齿，眸光流转灵动，性子也变得活泼，可谓是……性情大变。”
温煦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完了，这是要被玉清寒拆穿的节奏啊！
没办法，原主那样的性格他实在是扮演不来，所以当初只好编个谎言说自己受了刺激。
若不是刚才一时失言……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温煦哭丧着脸在心里想道——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会用针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的！
玉清寒可不知温煦内心的懊恼，他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继续说道：“慕容解释了有的人在受到重大创伤或遭遇一些刺激大脑身心的事情后，是有可能性情大变，他也曾遇到过这样的病例，为师当时相信了。”
温煦眨了眨眼睛，怪不得之前玉清寒从未怀疑过自己呢，原来是因为慕容文玉啊。
“但是你刚才的话还是令人怀疑，为师很难相信你没有被玄霜门的人控制。”玉清寒面无表情，冷眼看着温煦。
“那师尊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弟子的话啊？”温煦眼巴巴的看着玉清寒，杏眼微红，隐隐泛着泪花，“只要师尊相信弟子，弟子什么都愿意做！”
“哦？”玉清寒摸了一下下巴，眉头微微挑起，意味深长道：“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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