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也有道理。”连翘琢磨道,“而且它若是活着,这些年里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也许周樗根本就是骗人的,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和神宫的关系,胡编了一个借口而已。”
说到这里,连翘又忽然想起神宫和周氏的关系,周樗死到临头了,竟然一点都没透露出神宫的消息,看来,两边的关系远远超出她想象,恐怕不止是简单的利益来往。
所以,他们之间到底还有什么联系呢?能让周樗这样一个对自己儿子都能痛下杀手的人,一个字都不曾吐露和神宫的关系。
谜团越来越多,连翘脑子要炸开了。
偏偏陆无咎今日似乎心不在焉,她找他说话,他许久才回她一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眉头更是皱得能夹死苍蝇。
问他,他又总是云淡风轻地岔开话题。
连翘在心里冷哼,有秘密不告诉她是吧?行啊,她要是发了秘密也不告诉他!
连翘转而一屁股坐在潭边生闷气,生了好半天气,陆无咎还在一动不动看着岩壁,甚至伸手摸了摸。
那岩壁上不是青苔,就是骊姬划出来的一整面的字,有什么好看的?
难不成是去摸那些用力刻下来的“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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