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玉远远的听到大佬叹息一声,长烟杆搁下,修长白皙的手微微抬起,大拇指和食指曲起一个弧度,轻轻的朝前弹了一下。
“哎呀!”
余玉额间一疼,似乎被人打了一下似的,鼓起一个好大的包,她摸着包,心中很是不解。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她?
余玉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她说他这面皮不做男宠可惜了,刚说完便挨了一下,所以……他真的能听见?
妈啊,那岂不是以后都不能在他面前说些心里话了?
连想都不能想?
那也太残忍了吧?
为啥修炼这样的功法?太操蛋……黄南瓜挺好吃的。
日……头真大啊,外面肯定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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