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向被子下的人,不知道梦了什么,还在傻笑,笑容越笑越像变态。
到底做了什么梦?
烟杆子深处,在余玉额间点了点,登时一股子白光涌入她眉心。
余玉已经隔着衣裳摸完了魔修的胸,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就非常平,瘦,没什么手感,而且吧,魔修还是没有醒。
他怎么就这么能睡呢?
莫不是被七大道器一击,将脑子给击坏了,所以喊他也不应,什么手段都使了,他始终不醒。
难道是不想醒,余玉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比起装睡,魔修更怕她一直不停的,不停的烦吧。
他肯定会禁不住醒来,然后说她好絮叨之类的。
平日里他也有用大庄周术修炼,每次都能叫醒,所以真的是伤太重了吗?
再重的伤养这么久也该好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