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面色更白,整个人蔫了似的,老老实实缩在枕头里,嘴上犹自逞强,“我比你大了一万多岁,要爱护老人家。”
余玉:“……”
您可真老,一万多岁还没死呢?
“快睡吧,话越来越多了。”枕头给他抽掉了两个,踩着被子将他往下拉了拉,要是不做的话,这厮又该半夜窸窸窣窣自己慢悠悠挪动了。
他一个动作等于别人上百个,做一个就要歇息一会儿,余玉晚上打坐,耳朵里全是他衣裳和被子摩擦的声音。
“衣裳还没脱呢。”魔修提醒她。
余玉:“……”
有点忍无可忍了,“事可真多。”
边说还是边掀开被子,给他解腰带,脱了外衣,中衣,只剩下一身的亵衣。
过程中手比较粗,弄疼了他好几次,他胸口和手腕上的伤还是没有好转,且有一种越发严重的迹象,莫不是老是让他干活,没休息好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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