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床头柜,在里头找到蜡烛和火折子,火折子打开吹了吹,有火光之后给蜡烛点上。
蜡烛倾斜,滴了点蜡油在桌上,再将蜡烛摁在上面,不过片刻底下的蜡油凝固,把蜡烛整个固定住。
盖上灯罩,屋顶登时明亮了许多,他看到余玉端着一盆热水过来,肩上搭了条毛巾。
毛巾放在盆里反复过了一遍之后拧掉多数的水分撑开,离老远啪的一声糊在他脸上。
那毛巾本来就重,浸了水之后更重,因着来的又急又快,冲力一下子将他压倒,摔在床上。
身上有伤,手撑在床上尝试了一下,没有余力很快又倒了下来。
“余玉。”毛巾被他拉下来,露出贴红的脸,“你对我越来越粗鲁了。”
余玉用脚将装满了热水的盆踢过去,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边,瞧他姿势不顺,直接提着腰带扭过来,从躺在床中间,到侧躺在床边缘,方便她做事。
不满归不满,药还是要上,血还是要洗的。
正好看看这厮伤的情况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