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过鱼很狡猾,会把鱼钩故意缠在水草上,然后吃蚯蚓,蚯蚓很长,不贪心的情况下不会被钩。
余玉今儿算是见识到了,又一条没抓着,魔修估计真的只爱过程,不看重成果,靠他捕鱼没指望了。
余玉把水草解下来,鱼钩缠在鱼竿子上,往上一丢,空出两只手去抬魔修。
一路颠簸的将他连同轮椅一起抱上岸,这厮还没醒,睡死了一般。
莫不是昨儿太生气,一夜没睡好,所以今儿这么困?
余玉不管他,捡起鱼竿子,推着轮椅回家,动作没有刻意放柔,一路上那么多泥巴地,凹凸不平,愣是没醒。
这睡的也太死了吧?
余玉蹙眉,不放心,到家之后直接将他扛到床上,盖上被子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来来回回折腾来折腾去,他居然都很醒,很明显有古怪。
余玉拆开纱布,果然,伤又扩张了,不仅手腕上的,胸口扩张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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