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更不可爱,“该做的都做了吧,是不是该走了?”
魔修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想更不可爱多容易?
“再等等。”魔修收了手,塞进袖子里,清俊秀气的面容扬起,抬眼望了望艳阳高挂的天空,语气悠悠道,“我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什么事?”放在最后的,肯定是最重要的吧?
是什么余玉很好奇。
魔修弯了眼角,笑的风华绝代,“好久没钓过鱼了。”
余玉:“……”
所以这就是他最重要的事了吗?
魔修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的大,“我刚来时,便是只想钓鱼,结果鱼没有钓上,其它的倒是没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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