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玉无语。
瞧把他得瑟的,宛如得了玩具的小孩儿,笑的一双眼只剩下一条黑缝,眼珠子完全望不见了。
幼稚的可以。
余玉偏就看不得他这幅模样,给他添堵,“你的烟杆子都坏了,你还有心情笑。”
说着从腰后将烟杆子抽出来,给他看,方才她将烟杆子别在腰后了。
烟杆子一定受损很严重,里头的器灵重阳现下一点反应都没有,深藏在里头,喊它没回应,感应它也没动静。
余玉其实还是有点担心的,只不过中间被折清打岔,一时忘了它而已。
那裂痕在烟杆子的烟锅位置,余玉转了转,把裂了的地方给折清瞧。
折清接过来之后脸上的笑意终于没了,但也没太沉重,只将烟杆子拿在手里,端详片刻,又感应了许久才道:“没太大的问题,搁丹田里温养一阵子便是。”
话音刚落,那烟杆子便已然不见了踪影,被他收进了体内。
烟杆子是他的本命法宝,又是道器,可大可小,自然可以收进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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