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什么的也不需要她洗,屋里有净身符,每天烧一张,整个屋子焕然一新,衣裳亦然。
她实在没事做,很少烧那个符,都自己洗,闲着不干活其实比干活还累。
每天都好累,无聊也是真的无聊,好不容易才瞧见人,一时心软给了酒……
“你不会怪我吧?”
兮狳的脸色不对,应该还是生气了。
兮狳面上神色缓了缓,“我没有生气,一坛子酒而已。”
他安抚花昼,“别多想,对胎儿不好。”
这个胎儿是花昼极力想要的,闻言连忙深吸了几口气,将杂念赶跑。
衾薄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晌午了,你该去睡觉了,睡午觉对孩子好。”
花昼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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