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坐在那里哭——哭了一整夜。
章楚终于觉出诡异。
第二日,昨日那个天青色衣衫的青年上山途中又经过此处,依然是从章楚身后越过,看不到容貌。
那青年像是记性不好,又着急忙慌地蹲过去问他为什么哭。
这回男子倒回答地很快。
他说众生皆苦。
青年觉得奇怪,“怎么会呢,大家不都是开开心心的吗?”
男子说:“你看不见。”
青年觉得更奇怪了。
幻境中日子过得紊乱。
第三天、第四天……刮风、下雨、打雷,那地上的男子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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