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哀求,“舅舅,我都是为了小七,求你饶我一命!”
舅舅?
黄金羽一愣,重新检查一遍,自己确实戴着面具,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杨羽,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玉帝缓缓摘下面具。
“我……”
杨羽战战兢兢,不敢直视,瘫坐在地上,不停往后面挪动。
“杨羽,说,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玉帝呵斥道。
“我不知道!”
杨羽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玉帝该如何处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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