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显然是没想到酒烈如此,杨杲一口气没喘匀呼,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几个小内侍听了就要上前伺候,却被王顺冷着脸用目光止住。只好胆战心惊地跟在王顺身后,听着石头后边的动静。
好一会儿,咳嗽声才停了。
“弑父之仇,为什么不让我去报?”杨杲愤愤地嘟哝了一声,又抬手喝了一口酒。这一次有了经验,喝的缓了许多,酒性仍旧浓烈如火,但那浓郁的芬芳,却也让人欲罢不能。
顾小小也不答话,伸手从杨杲手上把酒壶抢了过去,仰头,又是一股酒箭射入喉中。
“我知道,社稷之重不容轻忽……但是,我登基之后也能御驾亲征啊?那是杀父……之仇啊!”从江都传来的消息,宇文化及弑杀了杨广之后,并没有难为后宫嫔妃。但依据宇文化及的好色,后宫中的嫔妃只怕难逃魔手!
弑父辱母之仇!只不过,辱母二字在杨杲的舌尖儿上打了个转儿,仍旧未能说出口,如鱼刺一般哽在喉中,吐之不出,咽之不下,生生渗着血!
“大道理我不懂,”顾小小将酒壶递给杨杲,伸手捡起一块石子儿扔进湖里,幽幽道,“你说,我看着那些奴隶们干活不够完美,我自己把农庄里的活儿都干了,行不?”
杨杲噙着一口酒,愣了愣,将酒咽下,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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