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对面大吃二喝,好像没心没肺的苏烈,顾小小想,这一位上不上榜首,她不敢说,但一定能够上榜。
这位表现的没心没肺,容貌英挺,但不过分俊美;家世殷实,但不太过豪富;行事更是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毫无心机,看似无害,但经过偷马之事,顾小小已经看透,这丫年龄不大,却完全称得上是一个资深腹黑。
原本,顾小小带他来京城参加军演,还有点儿担心他孤身一人,又没什么依靠,会在军演中受人算计。至少,现在顾小小已经不再担这个心了。即使有算计,也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儿。
从来酒楼、妓馆就是消息的集散地。顾小小和苏烈吃罢晚饭,已经将京城的形势和军演有关的事了解了不少。两人也没啥需要合计打算的,饭后各自回房休息。
顾小小回房直接进了空间。她从别墅里找出一瓶染发剂,将一窝金的金色羽毛都染成了棕色。然后将它们都放了出去。
十几只金丝燕顶着堪比麻雀的斑杂羽毛,飞向了京城的各大府邸,甚至皇宫。当然,其中一只飞进了宇文化及的府邸。
·······
转眼,又过了三天,在参加军演集合的倒数第三天,顾小小终于陪着苏烈去报名。
头天晚上下了雪,不大,只在地上屋檐铺了薄薄的一层。但早上气温却非常低。
顾小小穿上在涿郡买的狐裘,几乎将自己整个的包起来,一上马,刺骨的寒风却还是顺着双腿窜上来,冻得浑身僵硬手脚冰冷。这个时候,顾小小真的怀念自己的越野车里舒适的温暖啊。可是看看旁边毫不在意的苏烈,还有满大街来来往往的行人,她也只好叹口气,将这个念头压到心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