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看到了突然冲出来的一匹马,奔跑的速度太快,为了躲开马匹,只好努力地扭着自己的身体,向一边躲开去。只是他手中沉重的包袱带来了强大惯性,又妨碍了他身体的灵活性,这突然的一躲,竟没控制住身体,摔倒在地不说,还骨碌碌滚了好远,才停了下来。却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痛,肋骨更是被怀里的东西硌到,疼得让他有些不敢呼吸。
“嗳,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顾小小跳下马奔回来,见这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躺在地上,清瘦的脸,面色煞白地紧闭着眼睛,不由地有些害怕。马儿没撞上,她可以确定。按照说仅仅跌一跤不应该有什么重伤,但若是这人正好身体有病,那就难说了……
还好,地上的人轻轻地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稍稍松了口气的顾小小赶忙又问:“这位大哥,你觉得怎样?哪里伤到了?”
那人的目光茫然地看着俯在自己上空的一张小脸,片刻,目光就恢复了正常,随即又闭上眼睛,摇摇头道:“我,的伤无碍……”
看着对方额头的擦伤,正殷殷地往外渗着血,而且,紧皱着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都显示着他的话不可信。而且,让顾小小惊异的是,即使伤到如此之重,这人怀里仍旧紧紧地抱着一个大包袱。此时,这个看起来很沉重的包袱,还压在他的胸口。
顾小小伸手,想要帮他把包袱拿开,那人的眼睛却突然睁开,看着顾小小的目光露出警惕和怀疑。顾小小的手停在半空,解释道:“大哥,你受了伤,我帮你拿开这个包袱,先扶起坐起来好吗?”
男人额头的血,随着他坐起来留下来,爬过了眉毛。他似乎毫不在意地抬手擦了擦,却搞得半边脸都血糊糊的,更加难看。顾小小从空间里移出一只水袋,沾湿了手帕,递过去。男人抬眼看了看,接过去擦去脸上的血迹。
“大哥,您伤到哪里了?身上哪里还痛?……这附近有医馆么,我陪您去找郎中看看吧……”男人虽然一直说自己没受伤,但他的表情却让顾小小无法放松,她希望和他找郎中看看,留下什么伤病可就不好了。要知道,骨折啥的,若不及时治疗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
男人仍旧摇摇头:“我的伤没有大碍。”
见顾小小担忧地神情,接着又道:“我只是摔得狠了,缓一缓就好了。”
顾小小虽然还有些不太相信,却也只得随着点点头,接着把手中的水袋递过去。水袋里盛的是空间水,至少可以增加对方伤口的愈合,也能减轻感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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