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不卑不亢道:“内侍大人买走‘瑶池砚墨’时,花色鲜艳,枝叶旺盛,绝无垂死之兆。”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上头那个女子刚刚发出一个尖利的声音:“你……”
就被顾小小打断:“但是,‘瑶池砚墨’是异本珍木,对水土要求颇高。那日,内侍大人走的急,小民忘记嘱咐……另,‘瑶池砚墨’本来栽植于庭院,初移栽盆内,也会有两天的缓苗。”
“瑶池砚墨?唔……好名字。”那低沉的男声似是含了一丝愉悦,赞赏一声,接着问道,“那你可知‘瑶池砚墨’凋谢是何原因?”
“小民未见,不敢妄言。”顾小小抱定不抬头。不抬头就不知开口者是谁,也不必加啥敬语。
“嗯,”男子微一沉吟,缓声吩咐,“将那‘瑶池砚墨’送上来。”
一名内侍答应着退了下去,不肖片刻又转了回来。接着,一个熟悉的彩瓷花盆出现在顾小小面前。盆中那株本来开的极盛的九头‘瑶池砚墨’却已经萎蔫了,不但花朵耷拉下来,就连枝叶也软软地下垂着,看着竟似已无生气。
顾小小上前一步,细细看了看植株,没有看出什么原因,正自诧异,目光扫过,花盆中土壤中几点星星白芒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伸手从盆中抠出一点泥土,放到鼻下闻了闻,一股浓重的咸涩之气,心中已然明了。
她后退一步,躬身一礼道:“‘瑶池砚墨’只是水土不服,小民只需给它重新更换水土即可。”
“哦?那你快快换来。”听声音,杨广听高兴。
耳中,殿外行刑的声音仍旧持续着。顾小小不由暗骂,难怪被称为暴君,那么多人命在他眼中竟然都不如一盆花来的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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