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愤质疑：“为何?”
“晚上给你找了个教练，怕你吃多了吐出来。”
谭果一脸懵：“教练？”
“嗯，明天去潜水。”他点头，复又向她确认：“你确定你已经成年了吧？”
“这……有什么关系吗？”
萧暮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但面上不显，只淡淡道：“成年了就能自己签定危险免责书。”
“毕竟潜水是个有危险性的运动。”
第15章逃避
谭果坐在桌前，看着满满一页的公式推导，自己的脑子却根本不处理这些知识，只傻乎乎地不停揣摩方才对方的话。
身后忽然传来萧暮凉凉的声音：
“难怪你这么紧张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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