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套路!
问萦无语,但碍于扒拉着自己不松手的蛋黄,他还是松了口。
“......行。”
“我很快就回来。”
曲藿伸出手,到最后也只是摸了摸蛋黄的头。
也不知道是和谁在说话。
问萦抱着蛋黄,心不在焉地想。
曲藿出门还没多久,另一间一直禁闭着的屋传出细微响声。
问萦看过去,是位陌生的老年女性。
老太太身形瘦小,头发白了八成,走两步就喘口气,脸上与手上全是劳作留下的痕迹。
她捧着茶杯,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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