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曲藿答得很快,不像是作假。
“往后也离他远点。”问萦将发绳随意放入口袋。
“他和霍爵月一样吓人。”
“你很关心霍爵月吗?”
“我关心他干什么?”
问萦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为了给曲藿解围,谁想提霍爵月。
“我要在意他......”
他没好气看向曲藿,突然哑了声。
放在平时,曲藿怎么可能会问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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