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萦脸上仅存的愠色消失殆尽:“我们说好了?”
“好。”曲藿应声。
“只要你不嫌我麻烦。”
“我又不麻烦。”
问萦挑眉。
“我就给你个住的地方,不收你房租就不错了,才不照顾你。”
他说的是气话,但曲藿伤的是手背,的确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
抽张干净纸巾擦干净手,问萦指向二楼:“你睡我隔壁的次卧。”
“里面有被子,睡觉前把脏衣服脱了。”
收起杂乱的心思,他严肃地看着曲藿。
“期末考快到了,你得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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