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
「他走前给我一封信,像是给我一张预告地图。
他没说要我等他,但我想,我可以等一周,或一个月。」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写信。
但我知道,如果他写,我一定会回。」
而林砚,在上海酒店的深夜里,终於写下第三封信。
但这封信,他没寄出去。
那天晚上,他手机突然没电,讯息草稿也没存。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封写了一半的纸条,上头只写了两行:
「你在那边还好吗?
我有点想听你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