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年,他的公司倒了,父母催婚,眼睛刚动完手术、视觉重建初期充满不确定。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成为「那个值得被等的林砚」。
他看见沈泽那麽努力写作、翻译、教课,还兼两份工,却还要照顾自己、替他扫地、煮饭、买药。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累赘」。
他说不上出口那句:「我想留下来,陪你。」
於是选择用最冷淡的语气离开——那样b较不会让沈泽难过。至少他以为是这样。
沈泽的回忆
他曾站在机场外,握着那封信,手指冻得发红,却不敢走进去。
他以为林砚会回头——只要一步,他就会追上去。
但那天,林砚没有回头。就像他说的那句话:
「我会过得很好,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听起来像祝福,实则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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