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本来就不同，只是以前我们不在意。」
「那现在你在意了？」
「不是我在意，而是我们都变得敏感。」
沈泽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这麽好的默契，为什麽不能再走远一点？」
林砚看着他，没有回答。沉默在屋里蔓延，就像那本还没写出的书，一页一页空白地躺在两人中间，等着谁先填满，又害怕谁填错。
林砚失眠了。
他从书房转回卧室，又从卧室走到厨房。茶壶里的水还温着，但他没煮，也没喝，只是看着那水壶发呆。他的眼睛里没有光，像他曾经熟悉的黑暗。但这次不一样，他知道世界是明亮的——只是他的心慢慢又退回到Y影里。
他打开他们的共同书架，那本就放在最中间的位置。他用指尖滑过书背，触m0那熟悉的凹凸书名。
那是他与沈泽一起完成的第一本，也是唯一一本。
他想起编辑说过：「你们像双声道写作，一左一右，互相牵引又不抢戏，读起来就像一个人的灵魂被分成两半在说话。」
可现在，这两个声音正在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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