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亚顿时晕眩,一下子便掉回从前与母亲相处的每个时刻。
当她问母亲为什麽要待在地底时,当母亲说她是所有人的妈妈时,当她提出帮忙送信给爸妈时,那些时候,那每个当下,跟现在一样,她都切切实实感受到,母亲从没说出口的重担与孤寂。
……爸妈?那不是全都是假的吗?母亲口中的爸妈,为什麽总是这麽真实呢?一个真正狠心的人,真的会存在这般犹豫与挣扎吗?
芮亚内心某一块无声松动,而莲的嗓音,却在这个时候钻入耳中。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曾用背後之力,进过母亲的卧房。」
时间点切得极好,芮亚混乱地看着他,莲不慌不忙地补充,「就是我们回大屋收拾东西那段时间,在那之前,我便怀疑母亲卧房里有暗室或通道,可惜没找到,现在看来,通道应该是直接镶嵌在土壁和卧房之间。」
「为什麽突然讲这个?」
「我一直很在意,母亲桌上放了一堆纪录纸和墨水笔,其中一张白纸,写着我和你的名字。」
「……我们两个?」
「当时不晓得什麽意思,後来大叔侧面证实,背後之力是活下去的关键,那麽就可以判断,母亲正在思考,我们两人之间到底是谁获得背後之力,谁有活下去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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