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亚没有多余的心力思考,只能任由莲带着她离开一团混乱的竞技场。
她的手指很冷,他的掌心却很热,一扯一握,两手交叠,摇摇晃晃,晃出她心里的难堪与无助。
事已至此,母亲的目的,她已m0索出大概。
母亲要Ai德恩Si,就得Si,没有中止或延後的可能,不仅如此,母亲还想给不听话的孩子一点惩罚——把这份Si亡责任,转嫁到她身上,把惧怕,送给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对她敬Ai有佳的弟妹,让她背信忘义,让她众叛亲离,把她b到Si角,再看戏似的,把抗争和服从的选项交给她,警告她,若是反抗,代价会b她原以为的,还要剧烈百倍、千倍!
那是,但凡她露出一丝迟疑,一点心思,都会好好掌握的母亲,那一直是,哪怕她只有遭受一点点委屈,都会细细抚平的母亲……
一滴温热猛地打在交叠的双手上,莲快速奔走的脚步一顿,再无声提回原速。
「芮亚,你现在哭,母亲就赢了。」
「我知道……可是……」
这些算盘,是什麽时候开始的?那位牵着她,说要带她看看世界有多大的母亲,说要珍惜地底守护家园的母亲,为什麽会拿着其他孩子作为恫吓筹码呢?
芮亚记得每一个有心事的夜晚,母亲的耐心聆听,也记得每一次的跌倒受挫,母亲的慷慨温柔,甚至每堂课上母亲的知识浩瀚,母亲所有一切,都让她心驰神往,她不明白究竟是母亲变了,还是她从未认识母亲。
伸手抹掉脸颊上的水痕,可愈抹眼泪流得愈凶,芮亚努力迈开脚步跟上莲,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都是她的错,是她错判局势,是她错信他人,但凡她稍微乖一些,Ai德恩都不会落到这个下场,如今就连莲都被她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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