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踹了踹脚边的土壤,心中有一GU无可奈何的情绪流动。
那时候,在後勤基地,海姆尔大叔对母亲既愤恨又没耐心,可即便如此,大叔从头到尾,似乎也没打算揭发母亲的违规行为,不仅没有,甚至大有同舟共济的意思在。
母亲残忍吗?是的,很残忍;母亲温柔吗?是的,也很温柔;她的心中总装着他们,她是真心期盼他们,勇敢无畏,这样的母亲,难怪能得到海姆尔大叔的维护。
莲鬼使神差的张嘴,「母亲,您记得吗?小时候,您总要我相信大家,就算展现真实的样子,肯定也有人会接纳我,喜欢我,我真的这麽做了,所以芮亚相信我,赞熙也不会被我吓到,我在他们面前可以很自在,可这麽建议我的您,为什麽把自己藏得这麽深呢?」
珊娜拉不置可否,「身分不同。他们可以成为你的朋友,而我永远是你们的照顾者。」
「不是对我们,我说的是,海姆尔大叔……母亲,大叔好像,不理解你,这样苟且偷生地活着,自我封闭地活着,会b躺在土里,分解为营养素,逍遥自在吗?」
不知为何,当莲说出海姆尔三字时,珊娜拉的神sE忽然黯了,她安静地听完莲的发言,又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回应,「用不着试探我未来的事,你不如大方一点,直接问。」
他们轻而易举就能找到信任的人,说出心里的话,得到慰藉与安抚,可母亲她,找不到,茕茕,并试着撑起,这庞大且漆黑的地下家园,那份深沉的孤寂制造的壁垒,高耸地立於莲的面前。
莲心想,难怪,难怪芮亚,意志不坚。
不过他终归不是芮亚,他从来只在意自己的事,这麽好的机会,他不可能错过。
他别开眼神,神情清冷,「母亲什麽都愿意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