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久,不过两年前,只是当时的他与现在相距甚远,T感上彷佛是上辈子的事。
那时他年满十岁,刚拿到初生石,等到有生以来第一段自学时光,没有澄石,知识技能也不如现在,他磕磕绊绊了老半天,终於找到後勤基地,也终於见到那道雄伟拱门,那道与他脑中画面,别无二致的拱门。
与其说震撼,不如说害怕,害怕那些日日浮在脑中的画面,不是想像出来的,而是活生生的现实。
直到现在,赞熙依旧能清晰忆起,当时四肢百骸完全没有知觉,只有从脚底无尽延伸的,他压根儿无法控制的深沉恐惧。
而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不论好的坏的,久了,都是正常的,第一次见到害怕,第二次见到呕吐……第无数次见到,即便他心知肚明这不对劲,却再也没有第一次的胆战心惊,他依旧能吃能睡,掀不起半点涟漪。
只要他还待在地下家园一日,他就永远得习惯这项曾经让他噩梦连连的事实。
赞熙稍稍眯起眼,此刻的他已能瞧见远方廊桥,但奇怪的是,廊桥上的澄石居然全数点亮,灯火通明刺着他的眼。
怎麽可能,母亲分明先带弟妹回大屋了,压根儿没有时间顾到这边,难道是那个男人主动打开的?可就算是为了接应Ai德恩,也应该明晚才开不是吗?
赞熙记得里头的男人,每回他替母亲传完讯息後,都要远远躲起来,他需要亲眼看到拱门打开,并确定那名壮硕的男人走出来,收下母亲要传达的讯息後才能离开。
对赞熙来说,那男人简直像宣告Si刑的撒旦,只要见到他,他便会知道,啊,又有一个一起长大的哥哥姊姊,要离开他们了。
赞熙重新集中JiNg神,四处打量,如今局面太过异常,他不能出任何纰漏,必须好好完成母亲交代的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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