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先一步说:“这化妆舞会我去了也是打瞌睡,辞辞你就自己去吧,不用管我。”
季盛澜从来都是憨呼呼的乐天派,在他十多岁左右时,季辞的爷爷创立了全季盛世,开始发迹,季盛澜就是人们口中标准的“富二代”。
金银不缺,无忧无虑。
而季辞很不幸,成了俗话中富不过三代的最悲惨的那一代。
在季盛澜的唆使之下,季辞这才应下。男人给的理由很充分,她没有不应的道理,再推辞就矫情了。
再说都来了邮轮,一场舞会又有什么怕的?料想沈家是上京城有头有脸的权贵世家,不至于弄什么下作的事。
下午,季辞去了邮轮上的礼服租赁工作室。
她挑礼服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搞的一旁为她服务的导购惴惴不安,生怕得罪了大客户。
毕竟季辞看起来很有钱很有钱。挎着糟钱时期买的鳄鱼皮,穿的也是某大牌限量款,脚上一双网红同款运动鞋。
标准的富二代千金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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