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恰到好处的禁欲感。
这首曲子也令人神经末梢悸颤,含着挑起某种情/欲的暧/昧氛围,放在这,合适,又不合适。
季辞忽然就觉得不对,大脑里狂闪警戒灯。她该是**片里的美艳反派坏女人,勾勾手指就让赵淮归掏人掏钱,最后还要狠心把他抛弃的那种。
怎么现在的情形是,她成了一只手无寸铁的小鸡崽,被他拎在手里荡来荡去?
她想逃走。
可季辞一动就发现后背被赵淮归按着,手也扣在他掌中,以一种无处可逃的姿势,被他拿捏。
“我、我不会跳探戈。”季辞僵硬的跟着他的步伐,跳的极丑也不管了,只保佑千万别踩到他的脚。
赵淮归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只当她紧张,言语没那么冷了,听起来像是安慰:“大胆跳,错了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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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戈无所谓错步,不像人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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