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只有大师兄才会唤她溶溶。
小师妹是把他错认成师兄了吗?
也是,到这处秘境前,师妹就让他发信息给大师兄,刚刚她嘴里叫的也是师兄,没有叫过一次‘微生师兄’。
何况她浑身滚烫,双眼朦胧,绝色的小脸上尽是不正常的坨红,一看就是被药迷了心智。
可是,分明是他在和小师妹行鱼水之欢,做最亲密之事。
她的藕臂还挂在他的肩颈,润唇贴在他的锁骨上,她浅淡温热的喘息钻进他的皮肉里面,那噬人心骨的痒意从丹田直直冲上脑门。
这一切都是和他,才不是大师兄。
想到小师妹此刻脑中把他认成另一个男人,那个人还是他敬重、比不过的大师兄。
微生耀的身子一僵,再没有动作,揉着她胸的手也随之停下了。
极力压下即将崩弦的理智,想起她与大师兄相处种种,既怕她清醒之后会后悔,又有种想讲清和她做如此亲密之事的人是自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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