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数据在屏幕上疯狂闪烁,瞬间跳出无数问号,运转变得异常困难,仿佛一台早被时代淘汰的老旧机器,重启后超负荷地运行。
它急得在原地打转,半晌才憋出一句狠话:【我要去告诉大傻耀,你这个坏女人能看到我,还装作看不到,肯定别有用心,心怀鬼胎、居心叵测、包藏祸心、图谋不轨……】
话唠统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各种贬义的成语不要钱地往外蹦。
它打算等梨偈放松警惕就逃走,到时候找微生耀告状,揭穿这个歹毒的坏女人。
话唠统一边骂,一边偷偷调整方向,它退到安全距离,正打算溜之大吉。
梨偈看出它的意图,也不慌张,皓白的手腕翻转,手指轻轻一捻。
白色的飘带倏地破空而去,刚飞出不到叁尺远的它,被飘带轻巧一绕,给捆了个结实。
话唠统只觉眼前一白,身体被紧紧勒住,只剩一个四方脑袋露在外面,活像个被裹成粽子的木乃伊。
想要挣脱束缚,但无能为力的它,动作显得格外滑稽。
梨偈手诀一掐,飘带收紧,将它拉到身前。
“我们聊聊?”她俯身,温声细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