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平安符,可以借给你。”陆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平安符,“你过来拿吧。”
两艘皮艇之间离了些距离,那年轻小道士愣了愣,呆头呆脑地挠了挠头,说道:“好!老先生,我踩一下你的船,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踩便是。”
那年轻小道士便湿漉漉地自自己的皮艇跳上了老道的船,他的脚刚落到船里,老道中的一个轻轻拉了说话的道士一把,示意他去看那白裙女孩——
两个老道士的脸上都浮现出惊慌的神色,小道士对身周人细枝末节的动作浑然不知,他站在老道士的船上对着陆殊伸出手,说道:“嘿哥们,你长得好像一个大明星啊,谢谢你的符,以后若是相见,我定请你吃饭——”
“不谢。”陆殊对着白衣女孩弯了弯唇角,“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真。”
皮艇上的白裙女孩死死盯着陆殊,眼神从冰冷逐渐变得恶毒。她的视线自陆殊脸上掠过,又落在了这位神经大条的小道士身上。
飘在空气里的花香便传来了阵阵腐臭味,那香味熏得小道士打了个喷嚏。
就在男孩的手即将接触到陆殊手中符咒的那一刻,白裙女孩动了动自己的肩膀,一头半长的头发如同海藻似的自发尾延伸,细长的手臂变成了昆虫薄如蝉翼的翅膀,一张貌美如花的脸也缓缓变成丑陋的虫脸,长长的口器延伸而出,下半身却仍然保持着人类的躯体模样。
此时此刻,她一对巨大的虫眼转了转,翅膀的震动声终于让拿到符咒的男孩回了头——
“卧槽!血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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