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今轻轻点了点头,他吸了一口椰子汁,表情似乎还在琢磨今天导演给他的指导。
陆殊没有打扰他,过了一小会儿,顾雪今喝空了椰子,也回过了神。
他抬起眼对陆殊说:“那你今天过得开心吗?”
“嗯。”陆殊说,“和你一起拍戏,每天都能见到你,我很开心。”
陆殊的语气稀松平常,就像是平静地陈述着无关紧要的小事,却意外地动人。
在他身上,顾雪今看不到那种含着欲望的急切,只能感受到陆殊对他的包容和爱意。每每和陆殊对视,他的心跳都会快上几分。
“那就好。”顾雪今说,“小望今天拍完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被鬼附身,后劲儿会这么大吗?”
“一般不会。侯望有这么大反应,是因为附在他身上的那只厉鬼有些道行。”陆殊说,“他这回演得角色不太讨喜,容易招惹脏东西。”
“也是,好多徘徊在人间的厉鬼都死于非命,他演得又是杀人犯,万一那些厉鬼当了真,不知道侯望是演得,确实容易缠上他。”顾雪今皱起眉头,“不过我在他房间窗户外面贴了驱鬼符,一般的厉鬼也进不去,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吧。”
“嗯,崽崽做的好。”陆殊说,“厉鬼潜伏最多三天,过了今夜,这女鬼再不来找侯望,那侯望也就平安无事了。”
“希望他没事。”
顾雪今很擅长观察生活,但他从前并没有什么人去分享这些稀松平常的小事,但陆殊出现之后,他的话匣子好像也一下子打开了,也多了一个愿意认真倾听他说话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