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把福福从兜里掏出来,说道:“这鸟察觉到要下大暴雨,喊我去给你送伞,我来早了一些,正好看到你和律师在谈话。”
福福扑棱着翅膀飞到顾雪今的肩膀,贴着顾雪今的脸颊撒娇道:“主人,福福是好鸟鸟,不是故意告密的呜呜,不要讨厌人家!”
顾雪今轻声笑了笑,他伸出手,福福便飞到了他的掌心。
他用自己的白色棉质体恤擦了擦福福湿漉漉的羽毛,说道:“福福当然是好鸟鸟,一直都是。”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看向陆殊,说道:“陆殊,是这样,我立了遗嘱,以备不时之需。遗嘱涉及到你,如果我死了,你这家伙好人做到底,帮我照顾我奶奶和基金会,欠你的恩情,我下辈子再——”
顾雪今还没说完,陆殊就将他拉入了自己的怀中,说道:“崽崽,不许说这种话,我会心疼。”
顾雪今轻轻眨了眨眼,心想是啊,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
这是他最坏的打算,但事到如今,他发现自己也不甘心就这么真的变成鬼了,他还没好好谈一场恋爱呢。
“万里路你已经走了一半,别说泄气的话,前路再难,我都会陪你恢复正常。”陆殊抱着顾雪今低声道,“和婚约没什么关系,我会一直看着你。你就算不信自己好运,那你相信我,好不好?”
陆殊从未用这样急切的语气一股脑说这么多话,在这瓢泼大雨之中,顾雪今听到了陆殊强有力的心跳,也听到了自己为陆殊心跳的声音。
礼堂内传来了奶奶舞蹈排练的伴奏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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