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发生的时候,我们在三楼的房间里午睡,楼层并不高,火一开始也不大,我们都以为只是电线短路的意外事故。”男人说,“但是奇怪的是门从外面被锁了,我们在门里怎么都逃不出去,在求外面的人帮助的时候,对方竟然无视了我们的呼救,我们甚至还听到了铁链缠绕锁头的声音。”
“那种活活被烧死的感觉,实在是太绝望了。”
“再后来,我们发现自己被困在了那座大楼里,来了几个天师作法,我们以为好不容易能出去了,结果这山上多了个庙,庙里有怪物,天天盯着我们在这山上徘徊,不能走。”,“我们也不想害人,但被困在这里久了,只能被庙里那些怪物操控,很多时候,我们也没有自己的意识。”
顾雪今点了点头,陆殊站在他身旁,询问道:“还记得那几个来作法的天师,长什么模样吗?”
“是一位……头发全都白了的老天师,穿着一身黑色道袍,袖口有金色的花纹,他好像很有威望,还带了几个弟子,不过长什么样子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一只男鬼挠了挠头,“几位大师,那我们还有机会去投胎吗?”
“当然了。”顾雪今说,“不过,几位,你们的骨灰藏在大楼的什么位置,还记得吗?”
几人用树枝在地上大致画了方位,顾雪今记住方位之后,又用玉生箫吹奏起了超度曲,让几只男鬼随着小纸人的指引,去往了冥界。
“顾天师,你这个玉箫好厉害啊。”一同而来的孙道长惊讶道,“音律超度我还是头一次见,超度本就要损耗天师大量的灵炁,控制这样的法器,消耗的灵炁应该也很多,你简直是奇才啊!”
这些跟来的天师大多是世家子弟,有些对陆殊就职于特殊情况调查局偶有耳闻,但确实没有人知道顾雪今也是个天师,甚至还是这么厉害的天师。
“顾天师,能问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法术的吗?”一位小道士崇拜地看向了顾雪今,“我也想变得像你这般厉害,斩妖除魔,超度亡灵!”
“啊,那您的电影岂不是本色出演?”
“对呀对呀,我还去电影院看了呢——”
顾雪今突然被一群迷弟迷妹眨着星星眼看着,他哪里被人这么郑重地叫过天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是今年刚刚开始接触这些,在各位大师面前,也是班门弄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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