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在陆殊的颈窝,陆殊抱得他很禁,让他一夜无梦。
因为睡得很好,次日拍戏的时候,顾雪今的状态很不错。
他在接触表演工作之后,主动选择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表演体系,采用此种演技方法要略懂一些心学知识,以自己日常积累结合心学去想象出角色的心状态。
《狭路》里的郁星是典型的猫系美人,在工作里是不苟言笑,私下里还养了一只猫,除了和猫在一起的时候有些笑容,其他大部分时间都不会笑。
顾雪今本人的笑点要比郁星低不少,性格也不太相同,但进入表演模式之后,他便成为了郁星,每分每秒都揣测着角色的心状态,也让他全天都精神紧绷。
“cut!”导演说,“拍的很顺啊,辛苦大家了,咱们收工!”
被压抑了一天本性的顾雪今疲惫地伸了个懒腰,他抱起片场的小猫咪,和它玩了起来,陆殊则仍在和武术指导交流动作。
趁着这个间隙,李导和叶眉一起走了过来,李导说道:“小顾,陆殊后天不是过生日嘛,咱剧组也想给他准备点惊喜,不知道你有没有啥创意?”
顾雪今微微一怔,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机会,便将自己的想法和导演大概说了说。
“哇塞,你是说以拍戏的方式把他引入装满惊喜的房间?我觉得挺不错啊!”叶眉兴奋道,“这肯定会吓陆哥一跳。那蛋糕呢,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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