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当然知道刚刚在一起不适合说这个,但想娶顾雪今的心情已经无法遮掩,他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有些恋爱脑,只要看见顾雪今就会智全无。唯一能捧给顾雪今的,也只有自己的一颗真心。
“嗯。”陆殊说,“这辈子非你不娶。”
顾雪今只觉得身体又在微微发热,因为陆殊的话,他过速的心跳已经无法狐狸形态,便又在淡金色的光芒中,化作了不着寸缕的绝色美人。
他立刻抓着床上陆殊的衬衣披在了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说道:“有没有什么法术能让我在形态变换时穿件衣服啊……唔,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殊已经将他推倒在了床上,吻上了顾雪今的嘴唇。
顾雪今在同这流氓接吻时收起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他在软绵绵的被子里和爱人纵情拥吻,彼此的灵炁在对方的口腔进进出出,也让他全身都舒服的好似马上下一秒就要飘在空中。
陆殊的手摸到顾雪今身后,没有了毛茸茸的尾巴,这里的皮肤细腻而敏感,也让顾雪今揽住了他的脖颈。
吻得太浓烈,来不及吞吐的津液自两人的嘴角流下。今晚的月光很亮,顾雪今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陆殊吻自己时认真而痴迷的神情,也在不知不觉间靠对方更近。两人在混乱之中换了很多个姿势,不知不觉间,顾雪今已经被陆殊抱在了腿上坐好。
陆殊看着顾雪今的视线依旧灼热,但他的智却像是突然复苏。因为没穿裤子,顾雪今几乎坐不住,只觉得现在卧室里的画面一定非常过火。
可就在这个时候,陆殊低声说:“你今天的药没喝,我得给你熬药。”
“……那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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