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淮皱着眉头打断了他，怒道：“下次，又是下次。南星现在的情况咱们都知道，我哪儿来的下次机会？”
柳文栋哑口无言。
他想说以姜导现在的声望完全可以延后债款，想说姜导的新电影一定可以票房大卖，想说的很多很多，但是对上费淮倔强的眼神，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些年来，每次费淮的新电影都能遇上麻烦，导致票房一般。
一次又一次。
有时候连他都忍不住怀疑费淮是不是运道太差，想来他本人只怕更难过。
柳文栋眼眸微垂，沉默了下来。
“闹够了没有？”
姜白旭的注意力移到费淮的身上，冷静的说道：“事实已经这样了，我只想问你，《红恋》电影版版权的事，你想过卖给谁了吗？卖多少价？还有，之前说好的电视剧电影联动的事，你那边处的怎么样？”
电视剧……
原先费淮打算和《红恋》电视剧联动来着，为此还在姜白旭的面前争取了许久。结果《红恋》电视剧剧本审核出现问题，反倒是电影版先行上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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