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对面的许霖絮絮叨叨的说着试验情况。
视频这头的姜白旭关闭了自己的麦克风，把注意力放在网络会议上,一一确认未来一周的拍摄计划。
“对了，你妹妹加入了试验,不过态度奇奇怪怪。你说她认真吧，其他课程又不放在心上，你说她不认真吧,每次训练都是超额……”
“也许别人期待的是副作用吧？”
姜白旭漫不经心的回答。
许霖皱紧眉头，不满的说道：“副作用？你这是什么意思？她难道想降低精神力？可是这有什么好的？”
姜白旭随口说：“谁知道呢？”
见他不在乎，许霖也放下疑惑。
他检查了试验数据，说道：“年轻人就是有冲劲,这才三天就已经有人学会怎么创建精神防御膜了。单看数据,华夏优势比较大,其次就是星条国……”
他简单说了下学员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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