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淮被压迫的不敢说话,已经看不清未来的道路了。
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坠落。
现在的他完全没了之前的冷静自若,更没了推卸责任的嚣张,只能狼狈凄惨的缩成一团,抱头痛哭。
对一个野心家而言,最痛苦的是什么?
摧毁他们的信心,摧毁他们的信仰,让他们认清自己是废物的事实。如今的费淮已经是真正的废物了。
姜白旭不再看他,随意往后一靠。
随着敲打桌面的声音消失,其他人也终于敢大声喘气。
孟安甫神情畏惧的望着主位的姜白旭,根本不敢多注意费淮半分。
他不知道费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会这样绝对和主位的那位脱不开关系。
孟安甫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有费、费淮……”
柳文栋轻叹一声,毫无所觉的拉起费淮,说道:“老费,你能有悔改之心是好事,但也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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