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场的VR乐园像一艘停在岸边的银sE船。我们把包锁进柜子,换上护目镜和控制器。雪山滑降、机甲对战、投打对决……头盔落下的瞬间,世界竟如此说服人。
我在雪坡上摔得四脚朝天,栞里却用漂亮的弧线切过终点。
「不服上诉!」我摘下头盔,耳朵还留着风声。「再战!」
第二轮她故意放慢,和我肩并肩。她用滑雪杖轻点我手背:「一起。」
我听懂她不是在说游戏。
两小时结束,我们笑到脸颊发痛。她的马尾散开了几缕,我想伸手帮她绑回去,指尖抬到半空又缩回。朋友应该保持礼貌距离。
「我懂你为什麽说要来这里了。」她喝了一大口运动饮料,喉结上下推动。「在有限的规则里,快乐更纯粹。」
「对!而且」我抬头,正撞进她的眼里,「朋友可以无压力地玩到疯,恋人会顾虑太多。」
「你是在暗示我压到你了?」她笑,语气却温软。「那我收敛一点。」
我点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像刚跑完倒数圈。
雨线与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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