栞里把一向俐落的低马尾松开,金褐的发在yAn光里像撒了金粉。她回头,弯弯的眼笑起来:「嗨,未央。」
我第一句不争气:「你……放下来了。」
「风舒服。」她往前一步,香气很淡,是冷调的白茶,乾净得要命。指尖无意识地扫过我的袖口,「不用紧张。我只想,在起飞前把你的声音放进脑袋,飞机上可以重播。」
这句话太会。我的护城河只好堆在嘴上:「这里是学校。」
「嗯,那就说说话。」她停在一个「不冒犯、却能让人听见心跳」的距离。
&光在她睫毛上结了光。我几乎要忘记呼x1。
「我喜欢你。」她说得平稳,像把一颗骨瓷珠子送到我掌心。
「我、我也喜欢你……作为朋友。」我用力把「朋友」扣上。
她没失望,反而像记了规则:「作为朋友也很好。我会等,等你有一天想换称呼。」
她转身走回风里,发梢掠过我的手背,那一下子烫得像藏了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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