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回得乾脆,语气却粗。平常她跟谁都能把话说到对方舒服的位置,今天每个字都像y币,砸在地上是冷的。
「为什麽是这里?」我忍不住放轻声音。
她走去护栏边,一边数:「自杀未遂、朋友与恋人的b赛、泳池边的咖啡、台场、饭店躲雨。」
我愣住:「你怎麽——」
「昨天她来我家。」纱弥转身,风把她发尾往上卷了一点,「天城栞里把所有事都说了,一个不漏。」
我脑後一紧:「她……哭了?」
「嗯。只在我面前。」纱弥淡淡地点头,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现象,「我今天睡不到四小时,全拜她所赐。」
她把目光重新落到我身上,像把人从皮到骨看了个通透:「我问她——为什麽是安堂未央?她说:命中注定。」
我笑不出来。那四个字像热茶从口腔一路烫到胃,烫得我想吐。
纱弥接着说:「我听着听着,开始生气。不是因为她Ai谁,是因为她以为自己有权用别人的感情替自己赎罪。」她停一拍,「还有,她做了件更蠢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